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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大利电影在戛纳(1960-1999年) (2/3)

作者:LORENZO CODELLI*



1960年戛纳电影节闭幕式上,凭《甜蜜的生活》获得金棕榈奖的费里尼和凭《奇遇》获得评审团奖(Prix du Jury)的安东尼奥尼受到了人们的热烈欢迎。评审团主席乔治•西默农(Georges Simenon)极其欣赏两部影片在风格和主题上的创新,并在之后与费里尼成为好友。这两部影片在经济不振和经济腾飞的年代之间起到了承上启下的作用,并宣告了传统价值观的没落。



20世纪60年代意大利电影黄金时期,多部精品杰作在戛纳电影节获奖,如卢奇诺•维斯康蒂的《豹》 (金棕榈奖)、皮亚托•杰米的《绅士现形记》(Grand Prix评审团大奖)、安东尼奥尼的《放大》(Grand Prix评审团大奖)。此外,索菲亚∙罗兰也因为在维托里奥•德•西卡的《烽火母女泪》中出色的演技获得最佳女演员奖,并在之后成为奥斯卡影后。 戛纳电影节还对Zurlini的诗意(《手提箱女郎》)、 帕索里尼的大胆探索(《大鸟与小鸟》)、马尔科•费雷里 (Marco Ferreri)的讽刺诙谐 (《女王蜂》)、弗朗西斯科•罗西的直面现实 (《真相时刻》(Il momento della verità))、埃里奥贝多利的冷酷无情 (《各取所得》) 以及埃曼诺•奥尔米的神秘莫测 (《米兰心事》)大加赞赏。
 

B. Lancaster,C. Cardinale
《豹》,1963年 © AFP
影片《豹》的电影海报, 1963年 M. Vitti,M. Antonioni, V. Redgrave
《放大》,1967年 © AFP


Vittorio De Sica的《烽火母女泪》,1960年
 

聚焦
变革前的一代



由于Franco Cristaldi、Angelo Rizzoli、Mario Cecchi Gori、 Goffredo Lombardo、Alfredo Bini和Moris Ergas等勇于抛弃成规的制片人的支持,20世纪60年代上叶涌现出了一大批才华横溢的年轻导演,如埃曼诺•奥尔米、Valerio Zurlini、费雷里、马可•贝罗奇奥、帕索里尼、贝纳尔多•贝托鲁奇、埃里奥•佩德利、Franco Rossi、伊托∙斯高拉、乌高•格莱格莱蒂、卢西亚诺•萨斯、丁度•巴拉斯、维多里奥•德赛塔、塔维安尼兄弟、Florestano Vancini等等。这一代导演的风格和政治立场与卢奇诺•维斯康蒂、费里尼、安东尼奥尼、皮亚托•杰米、维托里奥•德•西卡所主张的原则恰恰相反。因此,1969年评审团主席卢奇诺•维斯康蒂对费雷里的《迪林格尔之死》十分不以为然。这部充满失望之情的讽喻短片使用了极其现代的电影语言。同时期还涌现出了大量优秀艺术家,为我们带来了恐怖片、西部片、古罗马历史片及情色片,为大众电影注入了新鲜血液。这些艺术家包括Mario Bava、赛尔乔•莱翁、 Sergio Sollima、 Sergio Corbucci、 Antonio Margheriti、 Pasquale Festa Campanile、 Damiano Damiani、 Salvatore Samperi、 Duccio Tessari和 Franco Giraldi等等。


Pier Paolo Pasolini的《一千零一夜》,1974年

 Marco Ferreri的《极乐大餐》, 1973年

 

 Bernaldo Bertollucci的《革命前夕》, 1967年

 


 

 




20世纪70年代因日益猖獗的恐怖活动和无处不在的军事政变威胁而被称为“压抑的年代”(années de plomb),此时意大利式喜剧(commedia all’italiana)为戛纳电影节带来一丝欢乐,伊托∙斯高拉(Ettore Scola)的《妒忌梦》(Dramma della gelosia)以插科打诨的形式来冲淡意识形态斗争的紧张气氛,马塞洛•马斯楚安尼(Marcello Mastroianni)因在片中风格多变的演出而获得最佳演员奖;笑匠Nino Manfred为我们带来象征其导演生涯开端的《Per grazia ricevuta》(意大利式奇迹)(获得Prix de la Première Œuvre处女作奖);费雷里的《极乐大餐》(La grande bouffe)(获得费比西国际影评人联盟奖);马里奥•莫尼切利的《Vogliamo i colonnelli》(我们想要上校);迪诺•里西(Dino Risi)的《女人香》(Profumo di donna)(魅力四射的维托里奥•加斯曼 (Vittorio Gassman)凭该片获得最佳男演员奖);伊托∙斯高拉的《惊恐、污秽、邪恶》(Brutti sporchi e cattivi)(获得最佳导演奖)以及吕基•康曼西尼的《L'ingorgo - Una storia impossibile》(大堵车)等等。



Ann Margret, Vittorio Gassman
1975年 © AFP

 

Ettore Scola的《惊恐、污秽、邪恶》, 1976年


 

 
 

Fabio Traversa, Moretti,Paolo Zaccagnini,Lina Sastri

《注视大黄蜂》,戛纳 1978年 © AFP


1972年两部为查清事实而拍摄的纪录片:弗朗西斯科•罗西的《马蒂事件》( Il caso Mattei)和埃里奥•佩德利(Elio Petri)的《工人阶级上天堂》( La classe operaia va in paradiso)并列获得评审团大奖,这象征着新现实主义运动结束20多年后,电影的社会与政治责任的回归。1977年的评审团主席罗伯托•罗西里尼极其骄傲地将金棕榈奖颁发给自己两位爱徒维多里奥•塔维安尼(Vittorio Taviani)和保罗•塔维安尼(Paolo Taviani)的《我父我主》( Padre padrone)。他们像自己的老师一样,决定投身“缺乏资源”的电视业。


1978年,南尼•莫莱蒂( Nanni Moretti)《注视大黄蜂》亮相戛纳,象征着无政府主义作家导演兼演员时代的开始。这股潮流将长期影响电影业。其代表人物有Maurizio Nichetti 、弗朗切斯克•努提(Francesco Nuti)、阿德里亚诺•塞兰塔诺(Adriano Celentano)、卡洛•维尔多内(Carlo Verdone)、马西莫•特罗西(Massimo Troisi)以及罗伯托•贝尼尼(Roberto Benigni)。

20世纪80及90年代,电影业面临主题和灵感匮乏的困境。我记得人们曾将赛尔乔•莱翁(Sergio Leone)的《美国往事》(Once Upon a Time in America)视为挽救戛纳电影节的救世主。这部影片的拍摄历经数年,动用了宏大的资金,雄心勃勃,真可谓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1987年,费里尼携《访谈录》回归电影节,这是一部低调却不失精彩的传记片,讲述了电影业的危机,揭示《甜蜜的生活》一片的美好时代将一去不复返。年龄稍大的马塞洛•马斯楚安尼在片中扮演他自己,并在同年因出演尼基塔•米哈尔科夫的《黑眼睛》而获得最佳演员奖。

 

这个时期出现了一些各具特色、别出心裁的作者导演,他们是朱塞佩•多纳托雷 (《天堂电影院》, Grand Prix Spécial特别评审团大奖)、丹尼埃尔•卢凯蒂 (《Domani, domani》)、米歇尔•普拉西多(《Pummarò》)、加布里埃尔•萨瓦特瑞斯 (《Strada blues》)、普皮•阿瓦蒂 (《Magnificat》)、弗朗西斯卡•阿奇布基 (《大傻瓜》)、Mario Martone (《肮脏的爱情》)、Mimmo Calopresti (《仇人见面》)、 彼特•德尔•蒙特 (《忘年旅伴》 和吉安尼•阿梅利奥 (《盗窃童心》, Grand Prix du Jury评审团大奖)。


Giuseppe Tornatore的《天堂电影院》, 1989年
 

聚焦

当电视成为电影的救星



埃曼诺·奥尔米说道:“与意大利广播电视公司(RAI)的合作使我每次都在资金短缺无法拍片时找到解决方法。缺少电视业的鼎力相助,我很有可能无法继续拍摄某些类型的影片。甚至很有可能放弃电影。电视业应明白,它不但应该和电影相结合,而且应该帮助某类无法为继的影片生存下来。某些精品影片就是在这样的条件下诞生的,这些影片不仅使电影业获益,同时也使电视业受益匪浅。”继塔维安尼兄弟的《我父我主》获得1977年金棕榈奖一年后,埃曼诺·奥尔米的《木屐树》于1978年也获得了金棕榈奖,标志着一个短暂的新时代的到来。       

费里尼、吉安尼·阿梅利奥、Nelo Risi, 吕基·康曼西尼、贝纳尔多·贝托鲁奇和莉莉安娜·卡瓦尼均为这类打破常规的电视电影导演。自20世纪80年代后,意大利广播电视公司与其竞争对手Mediaset电视台越来越多地投资在商业片上。

  

 

 

 


从3月1日起,请关注 “意大利电影在戛纳(2000-2010年)” (3/3).




* Lorenzo Codelli 是记者兼历史学家, 是戛纳电影节, 《Positif》杂志, 《International Film Guide》和一些其它刊物的
合作者
戛纳电影节感谢作者们的自由稿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