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戛纳电影节开幕前夕,我们访问第65届评审团主席。该意大利导演2001年以 « La Chambre du Fils »一片夺下金棕榈奖。他以观众与电影人的角度与我们分享电影。
你说希望看到一些剧情不再老套的电影?你看电影时常觉得无趣吗?
不是的。如果演员演得好,剧本写得好,导演导得好,那就已经不错了。我想说的是,一旦看完两小时的电影,就不会再回想情节。在电影节,我们期待的是能让观众惊喜的电影。不是因为这些电影刻意带给观众惊喜,而是因为他们以创新的角度拍摄。
哪部片是你最后一部喜欢的电影?
我 很晚才看到英国导演史蒂夫•麦奎因(Steve McQueen)的 《饥饿》,因为它在《羞耻》之后,最近才在意大利上映。我让这两部片在我位于罗马的电影院上映。我对意大利导演塔维亚尼兄弟(Taviani brothers)的《凯撒必须死》也很惊艳,因此决定出品。这是两位八旬导演所拍摄十分现代化,且活力惊人的电影。
你这位电影人从哪些电影或那种电影汲取灵感?
我 同时身为观众和电影人,总醉心于上世纪60年代的电影,尤其是新浪潮、自由电影、novo电影、波兰电影、Bellocchio、Bertolucci、 Taviani、Ferreri、Pasolini意大利导演作品等欧洲电影。这些影片让人同时省思电影与社会,而这些导演寻求新类型电影,以及人在社会 中的新连接关系。他们总拒绝所承袭的旧电影与旧社会。
你对电影的第一印象为何?
我不记 得看过的第一部动画片。我九岁时看了第一部非动画片电影,是美国导演约翰•福特(John Ford)的 《魔鬼奇兵团》 。但我对看过的第二部电影印象特别深刻,是英国导演阿尔弗雷德•希区柯克(Alfred d’Hitchcock)的《擒凶记》,尤其是乐师敲击钹,一个男人将被杀害的那一幕。
你何时开始想做电影?
我 与法国导演特吕弗(Truffaut)一样,童年时并未经常接触电影,15岁才开始勤跑电影院。下午去看电影,然后晚上在泳池玩水球。19岁高中毕业后, 我发现对他人阐述我心声的最佳方式是拍电影。我的父母都是老师,跟电影界毫无瓜葛,因此我选这条路有点风险。电影学院只招收有硕一文凭的学生,但我不想读 完大学后再去读电影学院。这么说有点矛盾,因为电影学院是大学的另一个选择。因此我就顺理成章地开始拍摄超8毫米胶片短片。当时,我的电影已时时存在某些 元素:我在摄影机前像是个演员,或比较像是个人物、以嘲讽甚或自嘲的方式描述我的世界与环境,毕竟影片探讨的是我的环境。
是否可请问你现在进行哪项计划?
我正在写明年拍摄的电影剧本。我以各种不同理由拒绝许多演出邀约。我想将来会越来越少出现在自身电影,但会更经常演出其他导演的电影。
Béatrice de Mondenard采访报道
在5月15日星期二,长片评审团晚宴的录影访谈中,Nanni Moretti说起评审团主席的角色:


























